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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1 / 2)

江馥宁闻言,却是心头一紧:“这是公主自个儿的意思,还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是公主的意思……但太子殿下今日也来了庆阳宫,还、还给了我这个。”江雀音从怀中取出一只做工精致的香囊,递给江馥宁看。

“太子殿下说,我若是不收,便是在打他的脸面,是要被拉去打板子的。”江雀音咬着唇道。

江馥宁只看了一眼便眉心紧蹙,那香囊的束口处,嵌着一圈华美剔透的珍珠,正是只有太子才能用得的东珠。

大安风俗,男女互赠香囊,可是定情之意,太子此举,只差没把心意昭告天下了。

她该怎么办?

难道要她眼睁睁看着妹妹被送入东宫,为着几分男人的恩宠,勾心斗角一辈子吗?

江馥宁越想越不安,她恨恨咬着牙,心道都怨裴青璋,如若没有他弄出今日这么一遭,太子大约很快便会将妹妹忘掉,男人都是爱新鲜的,何况他是太子,又怎会将一个小官之女放在心上?

心口气血翻涌,江馥宁深深吸了口气,却忽觉腕上有些异样。

她登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忙挽起衣袖看去,只见那朵惊颜不知何时已然开得浓艳,花瓣饱满丰盈,闻之竟有异香。

——七日之期将至,那痴情蛊,就要发作了。

“姐姐,你的脸怎么这样红?”江雀音此时也发觉了她的不对劲,下意识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顿时吓了一跳,“双喜,快,快去请个郎中来给姐姐瞧瞧。”

她从小最怕生病,自然也怕姐姐生病。

江馥宁连忙拦住双喜:“不必折腾,只是寻常风寒,喝些药养几日就好了。”

她不动声色地理了理衣袖,顺势对妹妹道:“今夜我自去里间睡罢,免得再过了病气给你。”

江雀音自然舍不得和姐姐分床睡,但见姐姐似乎难受得厉害,她夜里又总爱闹腾,于是只好乖乖地点了头。

在宫里陪公主读了一天的书,江雀音身上早已乏累得很,一挨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两个丫鬟照旧去了外头守夜,屋里静悄悄的,连檐下风声都依稀可闻。

江馥宁缩在被子里,身上热意愈发汹涌,她死死咬着唇,起初还能靠意志力强撑着,可渐渐便难耐起来,好似漂浮在一池滚烫深泉中,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才能得以解脱。

她终是颤抖着伸出手去,从枕下摸出角先生来,闭上了眼睛。

谢云徊身子不好,可她毕竟是个女人,日子长了,总要想法子自己纾解,所以她便悄悄地从玉欢阁中买了这东西回来。

可这一次,想象中的畅快却迟迟没有到来,江馥宁无力地松开手,任由潮湿的玉滑进被褥之中,直至此刻,她终于不得不狼狈地承认,臧蓝婆的确没有说谎。

这蛊发作起来,每一刻都是难挨的煎熬,泪水无知无觉地顺着眼尾滑落,很快便将她绯红的面颊弄得一片狼藉,江馥宁抱紧了被子,在心中一遍遍地骂着裴青璋,为何,为何他要这般待她……

意识朦胧中,忽然听见一声窗子推开的响动,江馥宁吓了一跳,慌忙撑起身,摸索着去点床头的烛灯。

手腕却蓦地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那一刹,江馥宁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不及她尖叫出声,男人已伸手捂住她的口鼻,稍一用力,便将她推倒在了床榻上。

床上骤然多了个男人,单薄床板被压得咯吱作响。

江馥宁惊惧地睁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只徒劳地能挣扎着,偶尔从男人的指缝间泄出一两声哀哀的呜咽。

少顷,那只牢牢禁锢着她呼吸的手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裴青璋恹恹皱眉,有些不耐地低着声道:“叫什么,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了?”

听见男人熟悉嗓音,江馥宁霎时浑身紧绷,“你、你过来干什么?这里是江家,不是你的王府,可以任由你胡作非为……”

裴青璋冷笑了声,“夫人真是好大的能耐,竟敢背着本王谋划出京,为了和那姓谢的小白脸私奔,竟连身上的蛊都不顾了。”

大掌毫不怜惜地掐上美人纤弱的脖颈,裴青璋随手点了灯,细细欣赏起美人发丝尽湿、香汗淋漓的可怜模样。

“如何?这痴情蛊发作的滋味,夫人觉得好受么?”

江馥宁痛苦地蜷缩起来,她用力抓着男人的手,却无论如何也扯不动分毫,烛火幽幽映进男人寒凉的漆眸中,衬得他脸上的神情愈发可怖。

江馥宁很想替自己辩解几句,她与谢云徊早已断得干净,何来私奔一说,可男人的手牢牢掐着她的细颈,根本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裴青璋伸手探进被褥,没碰到美人柔软的身体,却先却触碰到一个冰凉的、沾着潮湿的物什。

他微怔,随即便讥讽地笑了:“夫人房中竟然会有这样的东西……那姓谢的还能算是个男人么?”

他将那角先生拿起来,指腹拈起一缕晶莹银丝,慢悠悠地抹在江馥宁微张的朱唇上。

她臊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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