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在我出生前就辞了国外的教职,专职在家照顾我。我妈妈也是同级别企业家里,和家人相处时间最多的,最忙的那几年,每周也至少会和我们吃一次晚餐。”男生冰凉的手指,在她黏满热汗的小腹上画着圈,“我会我爸爸一样,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照顾我们的小孩。”
他将脑袋枕在她的肩上,手指继续慢悠悠地打转:“现在这个时间点刚刚好呀,未来三年,我可以不用上课,只用每学期期末去考个试……我什么都能做好的,姐姐,你是知道的。我一定会是个很好的爸爸。”
“……不可能的,你不要妄想了。”
她心烦意乱,没有说话的力气,也懒得耐下性子跟这个人讲道理。
声音已经哑得陌生。
“好吧。”
他笑笑,在她肩上落下了然的一吻。
旋即站起身,全裸的身体醒目地呈现在她眼前,随手撕开了保险套戴上,跪上了沙发,拉着她的脚踝,把她拖至自己身边,将两只纤韧的腿架在肩上,强势地俯下身子,再一次操进去,精腰猛撞。
……
有节制的沉沦,并不叫沉沦。
它从来都是一种暴烈失序的激情。
做爱,喝水,做爱。
像是陷入了一个无休无止的轮回。
叶夕柠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下午7点了。
今天原是一个阳光明媚、温度宜人的好日子。
但她没有出门,也没有工作。
不仅下半身彻底麻木,甚至连饥饿的感觉都已丧失了。只感觉到无尽的虚脱和茫然。
韩决人呢?
她扯起一件浴袍随手披上,走出客厅,看到厨房一个高挺的背影。
哦,他在煮面啊。
韩决是非常原教旨主义的外卖反对者,跟她正式交往以后,有了更多底气和脾气,也明确表示——他就算是饿死,也永远不可能去吃那些人均单价在千元以下的“地沟油黑店”。
所以如果某天他没有带韩家的厨师或者让人送自家饭菜过来,两人又没有时间出门、去那些勉强入得了他老人家法眼的餐厅,最后都是由他来下厨。
只见他还专门摆了个手机支架放在旁边,一边盯着锅,一边划拉着她的手机屏幕,目光专注。
从两人上次分开时记起,她那点新增的聊天记录,他肯定早就从头到尾全看完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看第几遍。
他穿了一条居家裤,上半身却是一件她最大码的宽松t恤,在他身上只能算是勉强合适。
——她明明准备了很多他的衣服。
韩决肯定早就听见了她的脚步声,却并未回头,只打了个鸡蛋,利落地搅散,蛋液顺着筷子落成细碎的蛋花,下进锅中。
她打了个哈欠,依着厨房门,抱臂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叶夕柠。”
忽然,他叫住她的名字。
然后又打了一个鸡蛋。
为什么要叫她呢?
为什么两颗鸡蛋要分开搅散再下锅呢?
她一团浆糊的头脑,也要不得不进行起激烈的头脑风暴。
然后她悟了——
“哇!哇哇哇哇哇!这就是失传已久的单手打蛋之术吗?”她啧啧称奇,连连鼓掌,十万分的浮夸,“小女子幸得一见!好帅啊男神!”
听到前方传来低低一声哼笑。
她往前大步一迈,乳燕投林似的从后面环抱住他,脑袋撞在他的背上,又顺势枕了上去,感受着他郁勃的体温,一阵饥困交加的晕眩之感,席卷而来。
“少。”
“嗯?”
“劳驾您——”她低声说,“保持现在的姿势不要动,我要小憩一会儿。”
只听他轻笑一声:“好啊。不过现在就可以开饭了——你不饿吗?”
她秒从他的背上弹开。
“饿。吃。”
韩决口味素淡,平时做面唯一的调味就是少许食盐,碗里大面积的绿色看得人眼睛都疼,被叶夕柠质疑过:“韩少你的真身是大力水手吗?”
不过他会大发慈悲地给她加一些酱油、香油、耗油之类的调料,她也吃习惯了。
现在,她好饿,两口解决午餐……嗯,晚餐,又开始犯困。
她支着下巴,静静看着对面偷穿自己衣服的男生。
他吃相矜雅文静,几乎不发出一点声响,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好像默片里阴险的资本家,除了奴役民众谋取利益,对万事万物都毫无兴趣,漠然的吃相更是象征着人性的沦陷!只是一个等待被热血主角团打倒的符号。
让人看着就很没有食欲。
但是她知道,他其实吃得可开心了。这人对自己的厨艺从来是一万个满意。
总是又诡异又好笑。
不像是地球人。
像是外星人安插在地球里的伪人特务。
她早就这样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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