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见面了,我们还是出去转转吧,好不好啊?”她被他巧设的连环计搞得身体又起了反应,只能这样,没有什么立场地提出建议……求饶。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她一下,再仔细觑她一眼,又笑一下。
复又牵起她的手,虔诚又深情地,从指尖细细密密地吻到手腕。
最后,还是把她从压在沙发上,让她抱着一个靠枕,下腹下垫着一个靠枕,拉着她的腿,从后面夯进鸡巴,凶悍地操了一阵。
没有戴套。
不过显然,他也没有要射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笑道:“翻个面吧姐姐,我想看着你的脸干你。”
“滚……快带我去洗澡。我要出门……不,我要工作了!——滚!”
她浑身泡在汗里,整个脊背都酥了,脚趾蜷缩起来。和他做爱的感觉不是不好,是实在太好。身为完美主义者的韩决,每次给她的体验一直都是满分。
不过就像是毒品,一开始也总是是超验的体验诱人上瘾,直到令人深陷泥淖。
他笑了一下,随手抄起她的腰,就把她翻了过来。显然刚刚的那句请求只是调情。
一边说着温软的情话。
“我想爱你,宝宝,我想好好爱你……”
一边坚决地把她的腿顶开,绷起精悍的腰腹,握住女生胸前的软肉,整根就顶了进来。
已经足够湿了,这种时候反倒不需要什么细致的技巧,顶进去之后就开始蛮撞,将阴茎抽出一截,再毫不留情地捅进屄肉里,一下下凿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男生的右手手掌扣成一个碗状,压在她的小腹上,一边操,一边随着节奏往下按压,力道略有一些重,瞋黑的瞳仁始终紧紧盯着她的脸,注视着她的每一个反应。
“子宫降下来了,叶夕柠。”他轻笑道,“它在等着被授精。”
她高潮之后,他的性器抽出来,依旧完全硬着,龟头上沾满亮晶晶的淫水,直挺挺地弹在他小腹上。
她躺在沙发上,大口吞咽着空气,浑身蒸粉,嘴唇呼出热气,整张脸像是被烧红了的白瓷。
直到能感受到空气涌入肺中的流动感,方才有了一点重新活过来的实感,她微微睁开眼,与正在注视自己的少年对上视线,目光下移——
“没套了吗?”她问。
就算韩决没有带,她的出租屋里也一直常备着他的尺码啊。他又不是不知道放在哪。
不管了。她伸手握住那根昂扬狰狞的阴茎,上下捋动了几下,试图帮他打出来,又发现自己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而且以他的耐力,如果他主观上不想射,自己这点帮助不过是杯水车薪。
——她的手又重新垂在了沙发边沿。
“男神你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
他低低笑了好一阵,脸上的冷漠消融,俯下身,捧着她的脸温存又流连地落下无数个吻。
伸手拨开她被汗水打湿的刘海。
“没关系。”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唇,一路往下滑,下颌,脖颈,锁骨,乳肉……直到最后一个吻,珍重而又虔诚地,落在她小腹上。
温热的手心眷恋地贴上去,往下揉压。
“这里是,子宫。”他说,“叶夕柠的子宫。”
“……”她半眯着眼慵散地看他,“知道。初一生物课上就学了。”
“嗯。我好想内射在这里啊。”
“可以啊。”她随意揉着他头顶的发,“我现在就帮你联系结扎的医院。”
他淡笑了声:“不。我的意思是,怀孕好不好?”
说着,他又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落下一个吻。
像印下一个标记。
她的手指向上滑,捏了捏他的耳朵:“韩决,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现在就想这么做。”
他平静地说:“我现在就可以做到。”
“…………”
有一段时间——在他刚满十六岁不久吧——几乎每次见面都会缠着她,状似随意地提起:
“叶夕柠,我们结婚怎么样。”
她问他,我们两个未成年人怎么结婚。
他似乎早就有了算计,说我们可以先去美国的某几个州结婚一次,等我22岁,再在国内结婚领证。
她问他,你是不是有病啊韩决。
这个人似乎对与她成为家人这件事有很深的执念。
现在,又听他聊到怀孕,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天真无知还是淫虫入脑了。
叶夕柠瞥了眼他粗长挺立的阴茎,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虽然在这种场合,两个人赤身相对,进行接下来的那种对话,属实是有些荒谬了。
不过两人做爱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以至于它完全融为生活的一部分——前一秒刚刚离开彼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