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聿珩来之前, 陈蔓和另外两位跟樊星瑶求了好久的情,就为了让她能在某人面前说说好好。
“哎呀, 这是个意外,别为难他们了,而且他们已经跟我认过错, 也愿意承担损失,要怪就怪那个变态粉丝。”
樊星瑶在这个圈子混了五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奇葩男粉, 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她给扑到了。
这种人不知道私底下是怎么yy她的。
裴聿珩一听更气了,那神情像是要让那变态粉把牢底给坐穿的狠绝。
樊星瑶继续说:“经过这件事,公司以后会多给我安排几个保镖,所以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裴聿珩攥了攥,在气别人的同时也在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在她身边安排几个保镖。
如果早点这么做,或许这一场意外就能避免。
所以,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
樊星瑶拉着他坐了下来,丝滑地转移话题:“裴聿珩,如果我真的不记得你了,你是不是转头就要去找别的女人?”
呃……
裴聿珩之所以接秦思悦的电话,不过是想看她露出马脚。
方才透过镜子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这会儿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男人一双深邃的眼眸认真地看着她:“你要是真不记得我,我就重新追求你一次,直到你再次爱上我。”
他神情太认真了,樊星瑶愣了几秒:“你就那么笃定我会再次爱上你呀?”
“不会吗?”
她胸脯往前贴过去,环住他,仰着小脸:“我肯定会答应你,因为我也好喜欢你。”
她撅起嘴来。
粘人,撒娇,作天作地。
裴聿珩发现自己最欲罢不能的都是她这几点。
他捧住她的小脸,低头迎上女人撅起的唇。
香香软软的,甜腻可人。
在这陪床一个晚上,裴聿珩电话不断,樊星瑶见他打完电话进来,眨了眨眼做作地说:“看来你集团事挺多,我怎么好意思让你继续留在这陪我呢?”
说完,将扭伤的脚搭在他的腿上。
裴聿珩眯了眯眼,顺手帮她揉了揉:“你现在感觉如何?需要在这住多久出院?”
樊星瑶扶了扶脑震荡的头:“还不知道呢,头疼得很。”
“嗯,刚刚爷爷打电话给我,听说了你住院的事,说是和我爸妈一起过来看看你,既然你这么不舒服,那就让他们来一趟吧。”
“啊?”樊星瑶立马抽回脚,老爷子们要过来看她,她哪里还能坐得住,“算了吧,我这伤得也不重,老爷子身体也不好,怎么能让他大老远跑一趟,太折腾了。”
“没事,这是老人家对孙媳妇的一份心意。”
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没事了,我要出院,现在就出院回京市。”
“刚刚不是还头疼得很?”
“是呀。”
可她更不想让老爷子飞过来看她好吗,又不是得了脑瘤,又不是腿瘸了!不必兴师动众!
看她吓成这样,裴聿珩到底没让老爷子他们过来,也没让她真的立即出来。
樊星瑶连裴聿珩这尊大佛也不敢留了,催促他赶紧回去上班,只留下陈蔓和小柯来照顾自己。
一些工作是提前订好的,能推的推了,有些推了不划算,于是她休息了两天又开始连轴转,半个月飞了五六个城市。
这天从j城赶回来,樊星瑶在机场给父子俩挑了个小礼品,安慰这一个月以来由于忙工作而缺少的陪伴。
下了飞机,家里的司机过来接她,到紫金园,进屋。
砰的一声~
礼花从眼前炸开。
森森兴奋地跳起来:“妈妈!节日快乐!”
除了森森,裴聿珩竟然也在,家里佣人整齐地站成两排。
陈义推出一个两层大蛋糕走了出来。
樊星瑶忙抽风了,想不起来什么节日。
裴聿珩过来,搂住她提醒:“今天是母亲节。”
这些年,樊星瑶每个母亲节都是跟森森在一起过,但她都没有主动想起那是个母亲节,若非彤姨给她做一顿丰盛的饭菜告诉她是母亲节,或者泽希刚好那天有空过来,教森森怎么去祝妈妈节日快乐,不然这个节日在她这过得与平常无异。
这次到处奔波赶通告,连饭都没法按时吃,哪还记得什么母亲节。
小小的惊喜打得她一个措手不及,呆了几秒,随即是感动到眼眶发红,吸了吸鼻子。
“你们太好了。”
她抱了抱老公,又抱了抱儿子。
今日家里的母亲不少,裴聿珩给每个当母亲的员工都发了红包和分了蛋糕。
小小庆贺了下。
孩子安顿好,樊星瑶褪下身上这身繁重的礼服,换上舒适衣物。
裴聿珩尾随进衣帽间,解开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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