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随手取来一块木料,单手化作剑指,对着木料轻轻挥动,剑气比刀锋更加锋利,很快,那木料就呈现出了一块灵牌的形状。
柳菲儿眼见莫凡如此举动,不由得叹息道:“哎,看来你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
“师弟,忘了吧……说起来,这也许是灵俏的命数,而你也不必有丝毫的愧疚和自责,或许对她来说,这才是最好的结果,否则以她现在的样子,最终只能是堕入魔道,万劫不复。”
“甚至可以说,这一切完全是她……她自己自找的,怨不得别人,更怨不得你。”
莫凡也没作解释。
因为他此刻的心头的确是在追思。
而且,心里多少有些不是个滋味。
几息之后,他才剑指轻轻挥动,剑气划过,木屑纷纷飘落,灵位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名字。
云露灵位……
所谓的灵位,修者自然是不信的,修者的世界里,人死后灵魂要么随之消亡,要么入了六道轮回,也或者成为孤魂野鬼,这一块灵位牌子,无非只是起到一种追思的作用而已。
对莫凡来说,甚至追思都谈不上,有了追思,就等于有了牵绊。
莫凡只是觉得,自己应该为云露做些什么。
只可惜,云露道灭身死,连尸身都不复存在,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看到灵牌上的名字,柳菲儿心头一动。
敢情是自己多想了,在莫凡的心中,已经看淡了和灵俏之间的这段因果,看来自己的担心未免有些多余。
“小凡,云露姐……的确死的无辜。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挂怀。”
莫凡摸了摸灵牌上云露的名字,神态自然的道:“没有,我只是觉得,好歹云露姐最终找到了自己的初心,我们……是否还记得曾经踏入仙途时的梦。”
“这……”
柳菲儿微微皱眉,对她来说,不是找到没找到的问题,而是很久很久都没有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几息之后,莫凡随手将灵牌放在一旁。
“此地恐怕很快将会成为人间炼狱,所谓的正道联盟,大势已去了,我们不能留在这里等死。”
柳菲儿秀眉微挑:“师弟,你……你……”
“师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我之前说过,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立场,对抗魔道我自然义不容辞,也绝不会退缩,但眼下来看,无双山庄已成了死局。”
“为什么这么说,眼下尚未开战,鹿死谁手还未曾可知,更何况现在这里汇聚了正道修者上万,天魔教想要占到便宜,只怕也没那么容易吧。”
莫凡望向窗外,沉吟道:“从开始到现在,一步一步,都是天魔教占尽先机,再这样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势必会棋差一招,满盘皆输。而且今天那魔九枭竟是主动挑衅,就说明天魔教已经胸有成竹,所以我觉得,想赢,就得行非常之举,才可能打乱天魔教的计划。”
柳菲儿听后缓缓点头:“嗯,听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也许,蜀山的诸位前辈也会想到,今天玉珑真人才成为盟主,相信他很快就会有所举动的,而我们……在如此一盘大棋之中,如果独行,力量是不是过于有限了?”
随着逐渐的成长,莫凡已经开始愿意听取别人的意见。
柳菲儿的话,同样是不无道理。
“师姐,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我觉得,还是先找到古老前辈才好,以古老前辈的身份,可以时刻了解玉珑真人和那些道门强者的想法和决定,如果他们的计策可行,我们何不助其一臂之力,如果实在没有希望,再做打算也不晚。”
莫凡微微皱眉,打眼看了看柳菲儿,最终缓缓点下了头。
“只是这古老前辈,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这么大的事他都没出现,他会在什么地方呢?”
……
蜀山所在。
回到院落,玉珑真人和紫川真人处于房内。
“紫川,怎么样了,不如你先去调息,免得伤了道基。”
紫川真人回道:“不必,服下道兄的凝魂丹,已无大碍。道兄,这一月时间便要破阵,该如何是好?”
这小子深藏不露
玉珑真人看了看紫川真人,凝眉道:“破阵?”
“是啊,那魔九枭说的清楚,只要我们在一个月内可以破了他们设下的四座大阵,天魔教就会退入魔渊,五百年内不得再兴风作浪。”
玉珑真人冷冷一笑道:“你认为,天魔教蛰伏了几百年,如今卷土重来,会那么容易就退回魔渊?”
“道兄,你的意思是?”
“魔道的话,断不可信。”
“那你今天……”
玉珑真人又道:“今天,魔九枭无相传神,亲自露面,看似是给我们下了战书。实际上恐怕另有目的。在那种场合下,我岂能不接战,既然接战,既然如此,索性就顺水推舟罢了。”
“另有目的,难道魔九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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