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云烈看到他眼中的担忧,心中也升起一丝暖意。
“我的身体已经无碍,你不必担忧,只是最近需要与之前安排到岭南打探的眼线联络,故而不便在你这。”战云烈说着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你也要多加小心,切莫逞强中了宇文靖宸的圈套。”
“放心,朕已安排兵部负责此次围猎,且赖成毅尚未归京,光靠舅舅手中的御林军还不足以关押朕和大臣们。”
当天夜里,战云烈在赵承璟的注视下喝了药,没一会便睡着了。
赵承璟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才算安心,其实他到底也没明白云轩与眼线联络和他回重华宫有什么联系,但他知道云轩不会害他,或许只是为了保护眼线的安全才打算回去,毕竟他那里的眼线总比自己的寝宫的少一些。
赵承璟不疑有他,只是想到对方明日便要搬回去心中有些不舍,他稍稍侧了侧身,将头靠在战云烈的肩膀上,随即缓缓睡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才刚刚睡着,身旁的人便已经睁开了眼。
战云烈的症状其实一直未曾好转,他很确定自己一定是中毒了,恐怕是之前被关在重华宫时宇文静娴动的手脚,虽然不知此毒是否致命,可他近来确实愈加胸闷气短,即便喝了御医开的安神汤也难以入眠,身体好转不过是他装给赵承璟看的,否则对方肯定难以安心。
如此关键时刻,他不愿让赵承璟为自己分神。
而他也不敢心存侥幸,他与赵承璟才刚刚心意相通,赵承璟也开始着手反击,若是自己这时断送了性命岂不可惜?
所以他计划去百越找他的师父,师父造诣颇深,定能看出此毒的症状为他解毒,前些时日他已给战云轩通了信,算下来这几日他应该已经到京城了。
仿佛有一颗石子打在屋檐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战云烈敛起眸中的柔情,最后摸了摸赵承璟的发丝,轻手轻脚地离开宫殿。
屋顶上立着一黑衣人,他虽然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可露出的那双眼睛却仍能看出与战云烈如出一辙。
他看上去比在京城时又结实了一些,看来辽东之行干了不少苦力。
战云轩见到他立刻走上来,“你的身体怎么回事?怎会中毒?可严重?”
“应该是宇文静娴下的手,我只是一时不察,尚不清楚此毒是否致命,只是怕再拖下去会有所影响。”
战云轩当即眉头紧锁,将剑换到左手,抓过他的手腕仔细摸。
战云烈挑眉,“你也学会号脉了?”
战云轩有一瞬间的窘迫,“不会……”
“那你摸什么?”
“只是在辽东的大夫教了我什么是绝脉,所以我想看看你的脉象是不是……”
战云轩自己都说不下去了,他也真是关心则乱,云烈自己就医术了得,连他都无可奈何自己能有什么办法?
战云烈片刻无语,“让你失望了,还死不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去辽东一年怎么还是这副蠢模样,丝毫没有长进。”
战云轩也不是第一次被弟弟骂了,他不想两人久别重逢又吵起来,于是闭上了嘴。
战云烈也不是第一次不敬兄长了,他本来想缓和一些关系,可他习惯了嘲讽对方一时还改不了口。
两人都沉默片刻,战云轩先开口问道,“你怎会在皇上的寝宫?”
这个蠢问题让战云烈好不容易克制住了想嘲讽他的冲动,只是回了两个字,“侍寝。”
战云轩顿时心生愧疚,“让你受苦了。”
“你不必担忧,十日后便出发去围猎,我也与赵承璟说了近来有事要忙,他不会找你侍寝的。”战云烈胡言乱语。
“你怎么还直呼皇上名讳?”
林谈之来信说,云烈与皇上相处和睦,他还以为小烈也改了性子,可今日一看完全没有长进,如此竟能在宫中平安度日,简直新奇。
战云烈冷笑一声,“你最好也这么叫他。”
你莫要害我了。
战云轩在心里补了一句,随即问,“围猎可有何需要注意?”
“保护赵承璟的安全,其他的林谈之会告诉你。”
若非是他的身体恐难支撑围猎,怕被赵承璟看出端倪,他也不必赶在此时将战云轩叫回来。
“你今夜便先住在我宫里吧,明日一早穆远会将我的东西搬回重华宫,我也就启程了。”
战云烈说完便要走,战云轩连忙拉住他,“等等小烈!与圣上……该如何相处?”
战云烈笑了一声,“我模仿了你这么多年,你模仿我几个月都做不到吗?”
“小烈,”战云轩正色道,“若被人发现你我身份,便是欺君之罪,你莫要赌气。”
“赵承璟为人迟钝,你只要三分像我,他便不会起疑。”
战云烈怎么也不愿意将他与赵承璟的事分享给战云轩,他心中甚至也隐隐想知道,赵承璟究竟能否发现端倪,哪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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