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不仅是他,在场众人也跟不上王老板的节奏。
这这这,这是什么意思?要招兵买马吗?
可王老板,人家是干嘛的,你知道吗?好像刚才布勃诺夫教授光忙着痛心疾首了,也没说阿列克谢是做什么的呀?
你张嘴就招人,招了把人把哪个位置放?
再说了,人家不是没工作,人家自己都说在美国混得挺好的,起码衣食无忧吧。
你把人从美国叫回来,没有足够高的位置,是留不住人的。
可怎样的位置才是高位置呢?起码得让人带团队吧,让他当leader吧。
你都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你就开口准备许诺让人带团队?老板,你未免也太任性了点吧。
被热情邀请的阿列克谢也不高兴,他有种被冒犯的感觉,好像他在美国优渥舒适的生活和他的衣锦还乡,都是阳光底下的肥皂泡一样,不过看着漂亮而已。
他保持着苏联时代教育烙下的绅士作风,语气冷淡,带着点儿嘲讽:“那么,女士,您认为我应该做什么工作呢?”
王老板似乎完全意识不到对方的抗拒,一本正经道:“那要看先生您希望做出怎样的事业了。”
布勃诺夫教授感觉气氛不对,赶紧开口:“阿列克谢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优秀的等离子体物理学家。”
呃,这个介绍还不如不介绍呢。
可怜的王老板都不知道该给出怎样的表情才对,因为她不知道等离子体物理学家是做什么的。
她的知识储备当中,似乎能跟等离子扯上关系的,好像也只剩下一个等离子电视机了。
难道,是做这个的?
那确实有点尴尬了哈!日本做等离子显示屏是最厉害的,甚至可以说做到独步天下的地步。
但世界主流做液晶屏了,你在等离子屏上做的再好,人家不带你玩,那也是白搭呀。
王老板都已经做液晶板了,又正盖新厂,实在没什么兴趣逆流而上。
她正琢磨着要怎么把话圆回头,不得罪对方还不能断了回流苏联科学家的这条线。
关键时刻,还得技术团队上大分。
老周直接开问:“先生,冒昧地问一句,请问您目前就职于哪家单位?负责哪一块工作?”
这一回仍旧是布勃诺夫教授回答的:“通用材料公司,说的是刻蚀的等离子体源优化。”
王潇听到刻蚀这个单词的时候,瞬间又支棱起来了。
为啥呢?因为她想到刻蚀机了。
做芯片,刻蚀机的重要性仅次于光刻机。
那就可以把人弄到手,干活去啊。
结果老周给老板的解释则是:“那应该可以做euv光源研发。”
王潇的脑袋又瞬间被搅和成浆糊了,怎么又成了光源研发了?
不过无所谓了,关键气势要在。
王老板煞有介事地点头:“ok,先生,如果你有兴趣的话,飞上海面试吧,机酒我们公司全包。至于你的薪水,在美国是多少?翻倍。”
团队的人都习惯了老板的大方,再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你找洋专家不给多点钱,人家为什么要从美国跑到华夏呢?
搞搞清楚,去非洲打工的话,不给高工资,谁愿意去?
人家现在起码半个美国人了,看华夏跟看非洲人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问题就是,面试?哪个面试啊?
大老板你都看过人了,你还能找谁去面试?
这边从华夏飞过来的团队还在满头雾水呢,那布勃诺夫教授已经开始苦口婆心地劝不吭声的阿列克谢:“你就抽出两天时间去一趟上海,又怎么样?”
阿列克谢的脸却跟研究所的墙一样,线条冷峻,完全没有点头的意思。
王潇笑了笑,说话温和又刻薄:“当然,先生,如果你没有信心参加面试的话,也不必浪费自己的时间。毕竟你已经离开核心研究领域好几年的时间呢,胆怯害怕是正常现象,我完全可以理解。”
阿列克谢终于绷不住了,没好气道:“女士,你不必这样激将我。”
王潇笑容不变:“抱歉,先生,我只是想表达我的善解人意而已,我向来不爱为难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甘于二流,滑向三流,或者干脆籍籍无名,彻底放弃事业都不是什么罪过。人生是旷野,每个人都是自由的。”
“两天,我总共只能抽出两天时间。”阿列克谢依旧面无表情,“我总共只有这些假期。”
王潇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两天就两天,我们可以现在给你订机票。”
至于谁来面试阿列克谢?
毫无疑问,必须得是林本坚博士呀。
王老板的钱好挣吗?百万美金的年薪意味着什么?活意味着一个人得干三个人的活。
她前脚刚跟阿列克谢说完,后脚就去打电话给林博士了。
林本坚刚准备去吃晚饭呢,接到老板电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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