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漂亮的独栋房屋,路边好多房子,无论是现代风格还是维多利亚式的老宅,它们围墙的顶端,都赫然缠绕着尖锐的密密麻麻的铁丝网,甚至有些还加装了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电网!
开普敦的阳光是如此的灿烂,却仍然消不掉那种阴冷的氛围。
如同狰狞的伤疤。
王潇皱眉毛,难以置信:“开普敦现在还有这么多集中营?”
她穿越过来到现在,也只是在布加勒斯特的孤儿院和莫斯科郊区的集中营,看过类似的电网。
彼得罗夫摇头:“不是的,这是房主自己装的。”
他叹气,“南非什么都好,唯独一个治安差得一塌糊涂。”
小高和小赵赶紧扭头看窗外,生怕ak·47都压不住他们的嘴角。
妈呀!老毛子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你们还嫌人家治安差?谁不知道俄罗斯的治安是出了名的差?!
彼得罗夫却一本正经道:“南非的治安差到什么程度?比俄罗斯更差,谋杀犯罪率全球第一,甩了俄罗斯一大截。连他们的副总统家里都被偷了,到现在也没抓到小偷。”
王潇也差点压不住嘴角,有种学渣跑回家找妈妈,哈哈哈地分享学校的趣事:“妈妈,我们班来了一个笨蛋,你知道有多笨吗?居然比我还笨。”的错视感。
她勉强端正神色,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确实挺糟糕的。”
能比俄罗斯治安都差,那是差得离谱了。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来,大家都等着绿灯重新亮起。
王潇的目光随意打量着车窗外,最后落在了一辆车旁的黑人青年身上。
因为他正挥舞着一根木棍,用力砸向车窗。
难道是因为车子被锁了打不开,让锁在车里的人让太阳晒的吃不消了,所以才逼得车主不得不动手砸车窗?
可是下一秒钟,车窗粉碎后,那男青年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伸手进去打开了车门锁,然后拉开车门,探身进去,动作熟练地开始往外搬东西——
副驾驶座上的皮革公文包,后座上的一个购物袋,通通不留,甚至车载音响也被粗暴地拽了下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男青年干的旁若无人。
这时候,路边一家超市冲出来一位约摸四十岁的白人男子。
他看着自己的车被砸被抢,气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拳头,用南非荷兰语大声咒骂着冲过去。
但那黑人男青年抱着抢来的东西,却不慌不忙,甚至回头还看了一眼追来的失主,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反而跟完成了一件普通工作似的,从容不迫地撒开腿,身手敏捷地拐进旁边一条小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倒霉的失主追到了巷口,哪里还敢再追进去?只能徒劳地对着空气怒吼了几句,最终懊恼地跺起了脚。
从砸窗到抢完东西逃跑,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一分钟。
路口等待红灯的其他车辆里,人们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连喇叭都没人按一下。
唯一有反应的,是街角的阴影里,几个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对着这边指指点点,发出了模糊的笑声。
王潇看得瞠目结舌。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亲眼目睹如此明目张胆、光天化日之下的街头抢劫。
如此高效,如此职业!
这已经不是偷盗了,这是暴力犯罪,这是抢劫!
彼得罗夫叹气:“习惯了就好,这就是现在的南非。黑人没什么法律和规则概念,政府也不敢管。”
怎么管呢?人家是受害者呀,被多年的种族隔离政策残害着痛苦不堪的受害者。
你这个南非新政府能建立起来,就是靠的这些受害者。你有什么立场去惩罚他们?
王潇叹了口气,没吱声。
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此之后,南非一路往下走,30年几乎没有发展?
糟糕的治安是很要命的。
发达国家进行产业转移的时候,首先要做两项工作,一个是服从性测试,一个是战斗力测试。
服从性测试不用说,得保证你要听话,跟着我走,不能和对着干,也不能挑战我的地位,要乖乖当小弟。
至于战斗力测试,就是看你能不能打,能不能保证我投资在你国家的产业的安全?
后者讲白了,就是保证你政权的稳定性,从而保证我投资的财产安全。
南非有没有能力干得过其他国家不好说,可这种治安,足够让众多投资客退避三舍了。
有命挣钱也得有命花呀。
也难怪南非在拥有非洲97的煤矿,面积只有非洲4、人口只占非洲54,发电量却高达非洲一半;交通又发达,高速公路网现代化程度世界第三,且拥有好望角海峡和诸多优良港口,又不被美国制裁,不受进口配额限制;金融体系世界第六且人工相对便宜的条件下,后面却一步步衰落了。
车子又往前开了大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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