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华夏商人喝酒吹牛,要把这两个地名联系在一起。
王潇轻声细语地翻译:“他们在说,格鲁兹尼打的太臭了,指挥官根本不懂打仗,完全没有基本常识。”
尤拉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格鲁兹尼的情况很复杂。”
他确实没底气反驳对方,但是被个外国外行人如此指手画脚,他的自尊心又承受不了。
王潇看了他一眼,主动跟说得眉飞色舞的商户打招呼:“大哥,那你们说,应该怎么打呀?”
据说华夏人有一大特点,政治意识特别强。
两杯酒下肚,指点江山挥斥方遒,那叫血脉觉醒。
所以也不会觉得自己就是个平头老百姓,没资格讨论国家大事,更没资格点评国际形势。
屁呢!国家是老百姓的国家,地球是人民的地球。
他们都没资格的话,那谁有资格?白垩纪的恐龙化石吗?
说得正酣的商户也直接接过话头:“按照斯大林格勒战役打!老毛子这方面应该有经验的呀,怎么能傻乎乎的用装甲集群平推呢。”
妈呀,他在ntv电视上看到老毛子打仗,眼前简直是一黑又一黑。
这到底在干嘛呢?又不是阅兵,显摆自己有多少坦克和装甲车。
跟他一道喝酒的人点头赞同:“就是,靠坦克和装甲车打正面有什么用啊?苏联没少建设格鲁兹尼,那么多大街小巷,那么多楼房,重型装备在里面就是现成的靶子。我在大楼上面搞伏击,我挖地下通道,我上火箭筒,一发炸一个。只要装甲集团敢来,我就让他有去无回!”
王潇忙着和商户说话,翻译的任务就传递给了保镖。
小高、小赵和尼古拉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听的尤拉感觉自己的耳朵都不够用了。
因为这个话题一起来,勾起了在场所有华夏倒爷倒娘们的兴趣,大家都开启了纸上谈兵模式。
有的说应该像当年的苏联红军一样,以小型突击队为单位,工兵爆破、狙击手压制,步兵工兵协同,利用爆破和迂回战术削弱车臣据点,逐栋占领高楼。
“火炮和迫击炮定点清除啊,老毛子不差飞机大炮,也不能狂轰滥炸。炸的没效果,火力应该精准支援。”
倒爷直摇头,“这么把地方炸平了,国际社会又要指手画脚了。扫黑没有这样扫的。”
又有人摇头:“斯大林格勒战役跟打格鲁兹尼还真不能一样,别吵吵,别忘了,斯大林格勒本来就是苏联的,城市的归属不一样。要我说呀,老毛子要打,应该学我们的天津战役。”
旁边人哄笑:“你还晓得天津战役啊,你能干哦。”
被笑的人脸红的跟碳火一样,拍着桌子强调:“老子怎么不知道?老子在天津长到大,下放才去的东北。我爷爷就参加过战斗!”
尤拉听他们分析斯大林格勒战役,就不由自主地心痒痒。
其实他小的时候也听过这些战斗故事,他的爷爷就是老红军,身上的弹片到今天都没能取出来。
但他已经记不清楚,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忘了这些。
听到倒爷倒娘们又开始说什么天津战役,他忍不住插嘴:“有什么不一样吗?”
可惜没人理会他,更具体点讲,大家觉得没有必要理会他。
因为自称天津人的倒爷已经开始绘声绘色:“天津战役的特点是什么?东西对进、分割包围。炮火精准开路,快速突破防线,逐屋争夺什么啊,那是消耗战,要多少条命去填啊。”
旁边有人不服气:“你不一个个争夺的话,你怎么晓得敌人躲在哪里?”
“侦查呀!”天津倒爷满脸惊讶,“打仗之前,你难道不摸清楚人家的防御工事?摸清楚了,先集中火炮把人家的指挥部、弹药库给炸了呀。”
他伸手指了指天花板,“老毛子这么多飞机呢,kgb搞情报又这么厉害,炸了他们的指挥所和补给点。再上特种部队,分割格鲁兹尼城区,不让他们互相互为犄角,孤立据点,再打的话,还不是手拿把掐的嘛。”
旁边有人鼓掌了:“还是你说的有道理,赶紧的,你应该回去当个将军。”
天津倒爷直接“呸”了一声:“少来这一套,老子当了十几年的民兵,哪一回训练不累死个人。你就盼着点我好吧。”
食堂里爆发出哄笑声。
说白了,格鲁兹尼是格鲁兹尼,莫斯科是莫斯科。
哪怕格鲁兹尼战火纷飞,沦为人间地狱;哪怕大家刚把熟悉的伞兵送去格鲁兹尼,也不能影响莫斯科的集装箱市场食堂的欢声笑语。
王潇就在这笑声中,看着尤拉:“听,多听,听完以后再思考,然后你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会还不学,干坐在屋里唉声叹气有个鬼用。
所有人做事,都要经历从不会到会的过程。
王潇盯着他瞪大的眼睛,给他布置家庭作业:“记住,永远不要三条腿走路,时刻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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