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当这个带头大哥,怎么办?”
王铁军再度哑口无言,事实上,这也是他的担忧。
但当着女儿的面,他心虚,他不敢说。
王潇继续自问自答:“手上有现成的资源,不整合起来用,是脑子进水。谁牵头,谁就掌握了项目的话语权。以后是别人求你,不是你求别人。是求人舒服还是被人求舒坦?”
她说着又忍不住吐槽,“真的,爸,你要去当俄罗斯总统估计也适合。”
王铁军直接懵了。
他闺女不是正埋汰他来着嚒?怎么一下子,他都能当总统了?
王潇嫌弃道:“俄国总统要出回忆录,说不晓得怎么组织发行。一个书商搞定了所有的事情,并且把外文版的工作也敲定了。所以,他现在成了俄国总统面前的红人,总统觉得他很能干。”
王铁军眨巴了两下眼睛,小心翼翼地问女儿:“他那个回忆录发行出问题了?”
“没有,发行非常顺利。”
王铁军和陈雁秋同时理解不能了,发行顺利,代表人家工作做的还是可以的,总统认为他能干很正常啊。
怎么到了潇潇嘴里,好像很可笑一样。
王潇又想扶额了:“他是俄国总统,世界最大国家之一的俄国的总统,世界要闻围着他转悠的俄国总统,杀死了苏联的俄国总统。他自己就是一个行走的新闻制造机,全世界对他有好奇心的数以亿计。他写回忆录会愁卖不掉?发行成功了叫有能耐?是个人都能干这活儿。他如果公开表示想写回忆录,找发行商合作。全世界的书商能打破头。”
当女儿的人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们的毛病跟俄国总统一样,搞不清楚自己的价值。明明手上有资源,不想着整合自己当头,反而想推出去,一点儿心气都没有。”
她在心里吐槽,所以注定了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的衰落。
掌门人都是这种心气,还能有什么出息?
王铁军赶紧保证:“不推不推,你放心,潇潇,这事儿爸爸一定好好干。”
王潇这才呵呵两声,勉为其难地点点头,主动开了书房门。
想请领导帮忙:送出去的功劳
客厅里,伊万诺夫已经超级积极地给她端上了用酸奶和橘子以及猕猴桃做的果捞。
王潇接过碗和勺子,哼了一声,舀里头的橘子吃。
真的,王铁军头回看伊万诺夫这么顺眼。
跟陈雁秋的丈母娘心态不一样,作为老父亲,他看女儿身边的任何年轻男人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可现在吧,瞅瞅这个老毛子,似乎也能勉强凑合。
最起码的,有眼力劲儿,晓得什么时候给潇潇降火。
伊万诺夫小心翼翼地觑她的神色,绞尽脑汁地找安慰的话:“王,这说明你的父母都是正直的人,从来没想过动用关系。”
他承认,他听到r王说厂里钢材积压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
像他这样的三代,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自己的家庭关系,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只能说,看到这样朴实的领导家属,他真的更喜欢iss王的父母了呢。
多可爱的人啊。
当然,他也深深地同情王。
有这样的爹妈,也别指望家庭的托举了,不拖后腿就是万幸了。
“呵呵。”王潇翻白眼,用俄语嘟囔了句,“眼里倒是全是工厂,就坑我一头神劲。”
那边,王铁军换好了鞋,又生出了担忧:“潇潇,人家建筑公司还有那些厂,能听我们指挥吗?”
“不听就全部换掉。”王潇不耐烦道,“搞清楚谁是大王谁是小王,谁拿的单子谁才是kg!在农村盖房子,是村里泥瓦匠都能干的活。水泥厂、砖头厂更是到处都有,哪个拿乔踢哪个,一个都别惯着!一个个都是惯出来的祖宗,一身的破毛病!”
她现在看这些厂也不顺眼。
换成在她旗下,统统得靠边站。
你日子难过手上没资源,不知道去找有资源的人吗?
不是资源咖,就不活了吗?
当然,问题最大的肯定还是钢铁厂。
说不定其他诸如水泥厂之类的早想到了可以搞下乡盖房的项目,只是觉得别人的资源不好动,省得人家不高兴;就等着钢铁厂开口呢。
王铁军跟火烧屁股一样,赶紧应声就跑。
陈雁秋也吓得立马招呼女儿:“潇潇,你要不要睡一觉,晚上再出去晃晃,明儿就能把精神养回来了。”
王潇被她给说困了,挥挥手:“你们自便,我睡觉了。”
上床钻进被窝的时候,她还想,哎,忘了一茬,集体企业职工房子的问题,也可以一并解决来着。
算了,先睡觉再说,困死她了。
王潇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太阳偏西。
咳咳,她是被尿给憋醒的。
她裹着厚厚的棉睡袍,顶着鸡窝头,趿拉着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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