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群里又爆发出叫好声,顺便有人鼓掌。
虽然被时代洪流裹挟,但骨子里淳朴东西尚存,是非观念也在。
“我的钱,老子的钱啊!”
胡国富被压到车尾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张嘴嚎啕,然后就觉得自己喉咙一疼,顿时喊不出话来。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恢复了半点理智。
脑子快速转动,想着怎么改变现状。
以一种诡异姿势趴在谢元青座位上的冯灵珊有点失望。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看也没看谢元青,对着江嫦笑道:
“多谢啦。”
江嫦心中啧啧,这是和她玩聊斋呢。
可惜她不当狐狸精好多天了,两女争一男的前提得是这男人摇摆不定。
现在看谢指导员后怕的表情,江嫦觉得眼前这位颇有心机的富家小姐只怕没机会了。
“王学柱,你和这位女士调换一下位置,省得还有危险。”
还在消化刚才发生事情的王学柱立马起身,口中回道:
“是!”
然后瞪着清澈干净的眸子,看向一脸便秘的冯灵珊,像是看一块木头。
一向以美貌自居的冯灵珊有些不太高兴,觉得大陆人果然是老古板,竟然不懂得怜香惜玉。
谢元青看着冯灵珊坐在靠窗的位置后,松了一口气。
他可不喜欢麻烦。
“同志们,十分钟后就要关灯了,请洗漱上厕所得加快速度。”
列车员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人们对刚才事情的议论。
刚才一直看戏的杭克泽倒没想到,这个傲娇的大小姐竟然觊觎别人的丈夫,而且明目张胆。
看来母亲对外面思想和人描述得十分准确,确实自由奔放,个人主义色彩强烈。
他对冯灵珊与其说是好感,不如说是新奇,毕竟有些人和事,他只是听说过,还从未见过。
想着这位自由大胆的傲娇小姐是他招商引资的重要一环,杭克泽对旁边过来喊话的列车员招手。
“劳烦您去找一找列车长,让他找一些备用的被子或者毯子送到这个车厢。”
脸上长痘的小陈挨了批评,已经知道这批乘客是怎么回事儿了。
加上因为他安排座位后,被一群人埋怨,晓得自己好心办坏事,此刻正是想要表现的时候,连忙答应。
冯灵珊坐在靠窗户的位置,目光落在对面的江嫦身上。
靠近看后,她心有点凉。
这个女人都生了三个孩子了,近看比远看更加漂亮几分。
瞧着和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样。
肌肤肌肤光滑红润,眼眸勾人,最主要的是,面对她没有半点拘谨和自卑。
这让她有种面对自己圈子里那些同类的感觉。
她说的同类不是富家小姐,而是像她这种,有美貌和手段的女人。
“你们是出差还是探亲?”冯灵珊收起心思,脸上挂着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江嫦把手放在唇边,然后指了指自己怀里的孩子,露出个抱歉的笑容。
冯灵珊自讨没趣,但脸上笑容依旧,微微颔首表示歉意。
安静下来后,江嫦扭头,似笑非笑地看了谢元青一眼。
谢元青感觉后颈有点发凉。
好在这时候,列车长带着人,拿着毯子、军大衣还有被子过来。
东拼西凑地每个人勉强有了盖在身上的东西。
冯灵珊也分了一条干净的毯子,她心中虽然嫌弃,但还是裹在身上。
北方初秋的夜晚,总归还是寒冷的。
熄灯后,江嫦打个哈欠,靠在谢元青的肩膀上就睡了。
谢元青为了让她睡得舒服,特意将肩膀压低一些,侧脸轻轻地靠在江嫦的发顶。
闻着熟悉的味道,他也进入了梦乡。
梦里,江嫦双手叉腰坐山大王状轻轻地摩挲自己的手,一脸得意地对旁边的秦大娘说:
“这男的太好了,我愿意把屁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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