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映花院,江馥宁便让青荷带着丫鬟们都退了出去。
待屋中只剩她与宜檀二人,她再忍不住心中委屈,红着眼睛紧紧与宜檀抱在一处。
“娘子,您不在府里的这些日子,奴婢就没有一夜睡好的……”宜檀流着泪道,“那日一早起来,屋里四处都寻不见您的人影,奴婢和二姑娘急得不行,都以为是家中进了贼人,将娘子掳了去。可没过多久王府便来了人,道王爷已将娘子接去了王府住,让奴婢与二姑娘不必挂心。话虽如此,可奴婢怎能不担心?二姑娘更是忧心得整日吃不下饭,还得日日入宫伴读,人都瘦了一大圈……”
江馥宁吸了吸鼻子,努力朝她挤出一个宽慰的笑:“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宜檀抹了把眼睛,担忧地问:“娘子,王爷他……当真要娶您?”
管事带她入府的时候,便笑吟吟地告诉了她这个“好消息”,宜檀惊骇万分,从前王爷待江馥宁便没多少情分,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如今却为何执意要娶江馥宁这改嫁过一回的娘子?无外乎是因为自己夫人嫁了旁人,让他丢了脸面,所以存心报复罢了。
江馥宁轻轻嗯了声。
宜檀愈发着急,抓着江馥宁的手急急劝道:“娘子,咱们不能嫁啊!王爷若是真心实意地想待您好,与您做回夫妻,便不会用如此手段将娘子掳去王府,整日圈禁在这小院里……”
这些道理,江馥宁又怎会不明白,她叹了口气,拉着宜檀在床边坐下,将那痴情蛊的事,细细对宜檀说了。
宜檀惊得大张着嘴巴,好半晌,才愤愤道:“王爷他、他怎能这样待您!”
江馥宁垂下眸,“事已至此,只能先想法子解了蛊,再一步步打算了。”
宜檀望着她平静神情,心疼不已,一想到自家娘子为了能摆脱那邪蛊的控制,不得不违心讨好着那位王爷,甚至她今日能入王府,都是娘子这些日子苦心经营换来的,宜檀的心里便十分不是滋味。
江馥宁却弯眸笑了笑,“好了,别惦记我的事了,快与我说说,音音近日如何?”
在王府的这些日子,江馥宁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妹妹了。
可她如今出不得王府半步,自然也无法为妹妹的婚事打算,只能白白地担心着,只盼着那位太子殿下能早些另寻新鲜,别将目光总放在妹妹身上。
宜檀想了想,只说并无什么特别的,太子殿下除了每日都会送给江雀音各种各样漂亮的珠宝首饰,倒也没提旁的意思。
主仆两个正说着话,忽听青荷在门外禀话,道王爷回来了。
宜檀立刻站起身,低着头规矩侍候在一旁。
房门推开,裴青璋大步走进屋中,江馥宁犹豫了一瞬,还是主动走上前去,接过了他脱下的大氅,挂在一旁。
裴青璋扫了眼宜檀,淡声道:“下去吧。”
“是。”
男人极具威严的嗓音令宜檀紧张不已,匆匆朝他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只剩江馥宁一人,面对男人辨不出喜怒的淡漠神情,不安地攥紧了衣袖。
今日在书房里已经行过两次,但……裴青璋既然这个时辰过来,今夜想来是要留下的,既如此,这样的机会,自然不能白白浪费。
江馥宁抿了抿唇,轻声道:“我还未沐浴,先让青荷去烧水吧。”
裴青璋眉心跳了跳,想起方才李玄那番似笑非笑的言语,凤眸愈发冷寒。
果然,她根本不爱他。
见夫君归家,她本该殷勤关怀,嘘寒问暖,而非如此急切地要与他行床笫之事。
“王爷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江馥宁见男人迟迟未动,想着或许是她近日索求得太多,也该让裴青璋歇息几日。
于是她便体贴地道:“这两日是有些频繁……王爷既吃不消,便早些回房安歇罢。明日我再让小厨房炖了汤送去。”
裴青璋闻言,几乎是气得冷笑出声。
看看,这便是他的好夫人,若是不能与她行事,他甚至连留下睡觉的资格都没有!
裴青璋阴沉着脸,一步步地,朝站在床边的美人走去。
高大的黑影覆落在身前, 江馥宁本能地往后退去,小腿撞上床沿,她跌坐进床褥里, 男人轻而易举便将她狠狠推倒, 用力吮咬着她柔嫩的朱唇。
江馥宁疼得嘶了声, 不明白裴青璋好端端的又发什么疯,她很快被握着跪起来, 男人粗粝掌心落在雪白软肉上,响声清脆。
她又羞又怒, 正欲出声斥骂,身子却重重往前一晃,再说不出话来。
“既然想要, 便好好受着。”裴青璋冷眼看着她单薄颤抖的脊背,“夫人想要多少, 本王便给多少。”
江馥宁死死抓着枕头, 勉强支撑着,她不知裴青璋究竟为何生气, 只能语无伦次地, 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我、我只是不忍王爷辛苦, 所以才说让王爷回去歇息……那些补汤, 王爷若不喜欢,下回我不做了便是,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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