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闻言,也紧跟着点头附和:“我也记起来了,不过自打老帮主过世,你离开赵帮后,那串珠子,我就再也没见赵极戴过了。”
话音刚落,几人的脸色齐齐沉了下来,满室的空气都仿佛凝了几分。
大炮性子最急,按捺不住道:“难不成……那猫腻就藏在那串红珠子里?”
顾岛眸光沉沉:“也有可能,那串红珠子,本身就是毒。”
众人皆是一愣,齐刷刷看向他,顾岛缓缓补充:“你们可知朱砂,此物既可打磨成珠玉做饰,本身却带着毒性。”
“不可能!”李三当即摇头反驳,语气笃定,“若是中了朱砂之毒,我不可能看不出来!”
“可若是掺在日常的餐食汤药里,日日微量,慢慢累积呢?”
众人闻言,脸色霎时大变。大炮气得啪地一拍桌子,怒声骂道:“好个赵极,好狠的心思!老帮主就算不是他亲爹,好歹养了他二十多年,待他如亲子一般,他怎能下此毒手,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老三也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齿道:“老帮主在世时多疼他,把整个赵帮都交到他手上,他还有什么不满的。我现在就想冲回赵帮,一刀宰了这个忘恩负义的混球。”
两人越说越怒,当下便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刻便杀回去,将那赵极碎尸万段。
李三连忙抬手按住两人,沉声道:“你们先别急,掌柜的话还没说完呢。”
两人这才悻悻收了火气,齐齐看向顾岛。
“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赵极下毒的铁证。”
说着,他目光转向景尧:“小尧,你可还记得,赵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戴那串红珠子的?”
景尧眉头紧锁,仔细回想片刻:“好像是我预备动身去找我娘的前几天,他手上就突然多了那么一串珠子,可那段时间他明明一步都没离开过赵帮啊!”
“他没离开,不代表没人替他跑腿。”李三忽然开口,语气斩钉截铁,“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段时间李癞子出了一趟门!”
大炮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李癞子那小子跟赵极形影不离,他平白无故出去一趟,指定是替赵极办事去了!难不成那串珠子,就是他给买回来的?”
“极有可能。”李三颔首附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赵极心里有鬼,自然不敢亲自出面去买朱砂手串。就算旁人知道李癞子买了这东西,也只会当是寻常饰品,谁能猜到他竟是要用来下毒。”
顾岛闻言,话锋一转看向李三:“李三,那李癞子的身手如何?”
李三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也就三脚猫的功夫,撑死了比我强上那么一星半点,跟大炮、老三比起来,差得远了。”
“如此说来,你们三人联手,可有把握将他拿下,撬开他的嘴问出朱砂的来龙去脉?”顾岛追问。
李三挑了挑眉,脸上满是自信:“这有何难。”
老三更是胸有成竹,紧跟着补充道:“我还知道这小子在外面养了个相好的,每隔一个月必定要去那里一趟。咱们直接去那地方守着,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大炮听得这话,当即朗声大笑,连连拍手叫好:“好,就这么办!”
李三却仍有迟疑,眉头紧锁道:“可就算咱们拿到了铁证,凭咱们这几个人,想对付赵极还是太难。”
大炮急了,嗓门陡然拔高:“这有什么难的,咱们把证据摆到帮里弟兄面前,让大家都知道是他害死了老帮主,还哄着众人劫掠商船害大家背骂名,弟兄们怎么可能还愿意跟着他干!”
李三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忘了二少当初离开赵帮后,赵极是怎么编排他的。说他勾结匪寇、暗害同门。咱们几个突然失踪,他必定早就在帮里给咱们泼了脏水。如今咱们贸然出现,一上来就指证他谋害老帮主,弟兄们凭什么信咱们。”
大炮愣了愣,仔细一想,顿时急得抓耳挠腮:“那……那这可怎么办?”
李三按住他,转头看向顾岛,语气恭敬:“掌柜的,您有什么主意?”
“赵帮四处劫掠商船,清流镇经济大受影响,县令大人难道就不想除了这颗毒瘤?”
老三眼睛一亮,立刻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咱们联合官府一起动手?”
“单凭我们不够,加上官府,胜算就大了。”顾岛颔首。
李三仍有顾虑:“可官府之前从来没掺和过赵帮的事,这次凭什么愿意出手帮我们?”
“这个我知道!”邵温文急忙插话,“我之前曾听人提起过,府衙里缺善水战的兵,再加上不熟悉赵帮的内部情况,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顾岛挑了挑眉,目光扫过景尧、大炮几人:“但你们既熟悉赵帮内情,又擅长水战,何况咱们手里还握着他谋害老帮主的铁证。换作你是县令大人,这样的机会,你愿不愿意出兵?”
“愿意!当然愿意!”大炮激动得直拍桌子。
顾岛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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