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披上顾锦舟的外套,奇怪的是,他并不排斥顾锦舟给予的温暖。
他看着怀里的小猫:“顾锦舟,我不喜欢你妹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要是他喜欢顾璇,那顾锦舟还有点理由关注他,可他明明说过了,他现在已经不喜欢顾璇了。
“你觉得我这是在对你好?”
“难道不是吗。”
顾锦舟罕见地笑了一下,就像冬日云层中泄下的一缕阳光,夹杂着细雪。
“你身边不是有很多人围着吗?我以为这在你眼里不算什么。”
宋挽哑然了一瞬。
确实,对原主来讲的确不算什么,但对他不是。
他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被溺爱长大的小少爷,差点被顾锦舟这反问堵得说不出话来,于是赶紧岔开话题。
“总之,这些天你帮我的我都记在心里了,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顾锦舟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
他小时候养过一条小蛇,每天好吃好喝招待着,就算母亲害怕也没给它送人。但后来他发现这条小蛇养不熟,他不止一次在给它喂老鼠干的时候被它咬。
可现在他也没做什么,就有人说要报答他。
“你打算怎么报答?”顾锦舟问。
“我不知道,你来想吧,你想要什么都行。”宋挽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前提是我有的,实在没有的那就不行了。”
“嗯,那以后再说,就怕到时候你不愿意给。”
宋挽把棒棒糖的棍子咬扁:“你可别小瞧我。”
那天晚上宋挽给小猫带回了家,家里阿姨们都很喜欢它。
不过小猫似乎只认宋挽一个人,最后还是阿姨们用好吃的诱惑它,它才肯从衣服里钻出来。
说好的检测一下自己是直是弯,到最后还是无功而返。不仅如此,他好像对顾锦舟的印象更深了点。
宋挽苦恼地给杜秉桥发消息,可杜秉桥不知道在忙什么,第二天中午才回了个敷衍的表情包。
一直到三十号那天晚上,宋挽跟杜秉桥早早就埋伏在工厂交易地点附近,杜秉桥还一脸衰样,完全没了之前活蹦乱跳的劲。
“你生病了?”宋挽疑惑地问。
杜秉桥苦着脸摆手:“肾透支了。”
“那你马上能行吗?可别拖我后腿。”
“开什么玩笑,我就算一个肾也比你强。”
宋挽不想跟他掰扯肾功能,见他还有精神拌嘴,放心了。
两人车停得很远,宋挽拿着望远镜观察了半天,眼看就要到十二点了,乡间公路上终于有了动静。
那个厂长果然没骗他,一辆大卡车开到公路边停下,上面的驾驶员也不下来。
没一会儿,另一辆宋家工厂的卡车缓缓停在它后面,两辆卡车屁股对屁股,搬运货物的工人跳下来,动作熟练地进行钱货对换。
杜秉桥揉了揉眼睛:“我靠,这是大事啊,你跟你爸说了没。”
“还没。”宋挽拍了杜秉桥一下,“他们走了,快跟上。”
杜秉桥打火,这车是他特地跟别人借的,跟拉客的那种黑车一个车型,晚上往哪一停也不起眼。
他们跟在运货的卡车后面,杜秉桥一开始没开车灯,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
卡车顺着乡间公路一直跑,没过多久驶上绕城高速。
宋挽他们跟着追了一个多小时,最终看到卡车停在一家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小工厂前面。
“可真能跑啊,这都快干到隔壁县了。”杜秉桥忍不住吐槽。
这小厂连个安保都没有,兴许也没想到会被人跟踪吧,卡车上的司机直接下来了,厂子里面走出一个四十几岁的地中海,看样子就是这个厂子的老板。
地中海从皮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司机欢天喜地地接过,殷勤地帮忙把车里的现金全搬到旁边的办公室去。
宋挽跟杜秉桥贴着墙根,悄摸溜到办公室外的窗下。
只听地中海接了个电话,随后浑厚的笑声响起:“今晚一切正常,货已经安全送上车了……哎哎哎,没出岔子没出岔子,我办事老板你放心……”
宋挽皱眉,跟杜秉桥对视一眼。
老板?
幕后黑手近在咫尺,只要听听那电话里的声音,就能拿到杨成栋调换货品私吞公司拨款的证据。
卡车司机把一箱箱现金搬到房间里放好,跟地中海打了声招呼就开着卡车轰隆隆离开了。
宋挽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小厂晚上没工人,四周乌漆嘛黑的,也没有监控,不过不巧的是大门外拴着一条狗。
那条狗听到了什么动静,警觉地竖起耳朵。
屋子里面的地中海听到狗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警告声,脸上贪婪的笑容一收,拿起旁边的手电筒出门查看。
他四下照了照:“怎么了大黄,你刚刚看到啥了?”
大黄狗冲着他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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