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秉桥拿起巧克擦了擦球杆。
“哎我跟你说,这块三山商业街是顾家从江家手里抢下来的,你别看现在这里冷清,以后这儿肯定是景城最繁华的商业街。”
“我早就算好了,等这商业街一建成,最多一年就能回本,剩下的都是利润,稳赚不赔。”
杜秉桥炫耀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
不得不说杜秉桥确实挺鸡贼,商业嗅觉也挺灵敏,可惜他爸没看见。
宋挽双手撑在台球桌边,硕大的台球厅里现在只有他跟杜秉桥两人。
杜秉桥台球打得挺好,球厅里时不时传来球与球之间清脆的碰撞声。
“你要不要试试?”杜秉桥朝宋挽扔了个球杆。
宋挽:“算了吧,我不感兴趣。”
实际上他根本不会打台球,一根好一点的球杆都要上千块钱,这种娱乐他上辈子可消费不起。
“叮铃铃……”
台球厅的大门猝不及防被人从外面推开。
“嘿哟,这家店还开着呢?”几名染着黄毛的混混簇拥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走了进来。
宋挽回头打量了他们一眼。
这几人好像什么神秘组织,一个个服装颜色各异但款式都挺统一的,全是豆豆鞋束脚裤,外套拉链大敞,里面的白衬衫上花里胡哨地用记号笔写了一堆签名。
“老板!给我们开两台桌。”光头一看就是里面的老大,他径直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随口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在地上。
杜秉桥脸色一寸一寸沉下来:“滚,这里暂时不营业。”
“我管你营不营业!我们老大要打球没听见吗?”黄毛小弟坐不住了,撸起袖子就要干架。
“哎哎哎。”光头把小黄毛叫住,“年轻人总那么大火气干什么?这样显得多没礼貌啊。”
他一边说一边把瓜子皮吐得到处都是。
“人老板说不营业,你就不会滚去把球杆拿过来我们自己玩吗?非逼着人给你开球桌,会不会变通?”
黄毛小弟一听,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他大步流星地冲放球杆的球筒走去,外套被风灌得鼓起来。
“咣当!”
一个三角形态球框精准砸在小黄毛脚前。
杜秉桥语气凉飕飕的:“你动这里面的东西试试。”
这台球厅包括台球厅里的东西现在都是杜秉桥的财产,他脾气本来就暴,现在有人居然敢骑脸输出,他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眼前这几个小混混应该是三山这边的地痞街霸,三山这边之前老小区多,基础设施跟治安都很一般,他们在这一带我行我素横行霸道习惯了。
光头耷拉下面孔,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他把手里吃剩的瓜子全拍在一旁的桌子上:“我要是就动呢?”
周围几个小黄毛纷纷开始摩拳擦掌。
宋挽握紧了手里的球杆。
他不会打球,但用球杆打人还是挺准的。
倒霉的电灯泡
见这光头实在嚣张,杜秉桥实在忍不住了。
“别废话,那就干一架。”
光头一听。
嘿!
他恶狠狠地瞪着杜秉桥跟宋挽,对方就两个人居然还敢这样跟他叫板,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上,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光头话音刚落,他的小弟们就一拥而上。
这些人看着年纪都不大,文化程度加起来恐怕都没杜秉桥高,挥着拳头冲过来时嘴里还要嘶吼出来,像要拍什么武打片一样。
不过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加上这个年纪独有的中二魂,动起手来也是真的狠。
宋挽力气不大,但胜在灵活,基本能躲的就躲,不能躲的就用球杆给靠近的小混混抽地嗷嗷叫。
相比之下杜秉桥就硬着头皮跟人家对打,双拳难敌四手,没一会儿就落了下风。
台球厅里一阵乒乒乓乓,小混混们逮到什么砸什么,不同花色的台球乱飞。
街上路过的行人听到里面的动静,见里面打得不可开交,当即报了警。
很快,台球厅就安静了。
因为所有人都被请到警察局喝茶了。
警察局内,宋挽跟杜秉桥站一起,对面小混混们蹲成一排。
“说,为什么动手!”
警察厉声一喝,给中间那光头吓得一哆嗦。
“警察叔叔,我们只是想进去打台球。”光头鼻子里塞着两坨堵鼻血的抽纸,说话鼻音重得跟水牛似的,“虽然是我们先动的手,但这明显是我们伤得更重一点啊。”
光头旁边的小弟们龇牙咧嘴地蹲着,他们表面看上去没怎么受伤,但对面有个老阴比,打不过就拿台球杆子抽人,还专门挑胳膊、腿这种肉少的地方抽。
下手又快又狠的,特别无情。
现在这个季节大家都穿长袖,要是不说,谁能看得出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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