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就是含苞待放的粉嫩私处。
紫箏敏感的抖着身体很努力推他的头,「别、啊?!」她用力摀住嘴巴怕声音太大,脆弱的地方被柔软的舌头轻轻拂过,电流般的快感让身体痉挛。
「??」从未体验过如此刺激的情慾,她害怕不已,「那、那里不要…怕…」
帝林戏弄似的低头继续舔拭娇嫩的花瓣,身下人被刺激到瘫软得连把腿併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从拒绝的话变成带哭腔的呻吟,清纯又无措的反应像他们初尝情事似的。
彷彿在欢迎他的进入般,花瓣轻颤收缩,舌头滑过之处无不反应激烈,埋入腿间放肆地逗弄舔吻,高潮痉挛的身躯毫无挣扎力量,鲜嫩汁液不受控制溢流濡湿腿间,没多久他听见吸鼻子的声音。
他抬头发现紫箏哭得唏哩哗啦,赶紧抱着安抚,「…怎么了?」
「你、你…」紫箏羞耻到连脚趾头都是红的,哇地放声大哭,「你怎么可以这、这…欺负我…」
帝林心疼又好笑,他还没见过紫箏哭成这样,忙抱着拍背顺气,「好好好…是我错了,别哭别哭。」
紫箏哭到打嗝,用力推他,「你、你我…」就算以前两人的床事再怎么放纵都没有这般刺激,她都说怕了帝林也不停,不靠插入就过度兴奋的身体完全不能控制,「你怎么可、嗝…用舌头、弄…弄那里…」
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将军还会怕夫妻间情趣?没把吐槽说出来,他只是努力哄着哭声宏亮的紫箏…还好习惯一进房就设结界,倒也不怕客栈被哭倒。
「对不住嘛…别哭别哭…」帝林将紫箏大腿间的湿润用自己衣服擦净,「不做了,好不好?嗯?」
把哭声止住只剩打嗝的紫箏埋在他怀里不说话,只是摇头。
什么意思?「睡觉了?」
摇头。
「继续?」
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抱着他打嗝还有抽噎。
「娘子?」
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不、不可以、那样弄…」手也还是牢牢抱着他没放,像是抱着大树的无尾熊。
帝林暗叹一口气,偷偷用神力压住自己快憋疯的慾望,他试探的改用手深入,怀里的人闷哼一声倒愿意蹭他了。
看来要让小娘子毫无保留的绽放给他还很有段时间训练,他把无尾熊从身上拔下来埋进颈窝中轻吻,下身挺入潮湿又紧緻的洞穴缓慢的运动,「嗯…」紫箏大腿把他夹紧,但却扯过一旁的衣物遮住自己的脸。
帝林维持着动作扯衣服想看脸,想不到紫箏虽然配合律动却也不肯放下衣服,「阿箏。」喘息中他唤名,得来的只有边吸鼻子边软绵绵的呻吟,他揉着小巧的乳房低声在耳边呢喃,「让我瞧瞧…」
「不、嗯…不要…!」
他更故意慢下动作,用磨人的速度缓慢推进,「让我看…」轻咬泛红的耳垂。
刚过一次高潮又准备迎来第二波的快感时被恶劣中断,她不满踢踢腿,「你、你快…」话太羞人又说不出口。
「快什么?」帝林恶趣味的用力顶一下又缓慢抽出,指腹轻滑两人相交私密处,看身下的人慾求不满的欲拒还迎,「你让我看脸我就好好做,好不好?」
紫箏咬牙,「亏你…啊…亏你还是、是神…」趁她生气,帝林笑咪咪扯开衣服一瞬间就吻上去,「唔…」
他抹去紫箏的泪珠,追着舌头绞缠,「嗯?等?」紫箏缺氧无力推了推他,帝林离唇而下啃咬锁骨与肩膀,每一寸都不放过。
趁紫箏因为深吻晕乎乎气喘如牛,帝林拉高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利用柔软的身体压到极限快速地衝刺,每一下都是快感的累积。在放肆地浪叫与水声中,他扶着紫箏的腰边喘边说,「娘子…现在退货也来不及了。」
被顶得快失去意识的人只能气恼的扭着衣物,无法再有更多动作。
这一次帝林非常节制?紫箏大病初癒其实不该求欢,翻云覆雨完马上把疲惫的她抱去清洗,折腾完到入寝都没什么毛病,习惯性抱着人入睡?但清晨却被冷醒。
赤着上半身的帝林被冷醒后发现不只怀中人缩走…连被子都被抽走。本人捲成春捲状窝在最里边,他扯扯被子发现不为所动,「阿箏?」
只露出一头秀发的身影背对着他,袒露出来的香肩柔软白皙,他凑过去连人带被抱住,轻轻啃了一口肩膀,「睡醒了?」
紫箏没有理他,把脸埋进被子里拉都拉不出来。
「害臊了?」帝林把春捲转过来。
「…」没有回话,露出来的肩膀染上粉红。
「不然下次我先知会?」
回答他的只有隔着被子被踹一记,帝林被踹得开心,手不停解着春捲皮,「哪里来的小娘子这么动人?唉呀气坏身子该怎么办…?」
他把被子拉开很用力亲还在挣扎的紫箏一口,手伸进去不规矩地揉着胸脯,「不气不气,今天带你去明湖吃信水饼赔罪?」
努力阻着帝林的魔爪,可惜效果甚微?挣扎中整个身体都被轻薄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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