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婚姻是使命!”托勒密神情激动面目狰狞。
“我不想要你的爱,我也不想要这个使命。”伊西多鲁斯如失去灵魂的木偶,哑然反驳。她目光涣散泫然欲泣,甩开他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猛然抽过侍卫的刀横在颈间:“放了母后。”
伊西多鲁斯尖叫:“放了她!让他们离我远点!否则我就自刎!”
贝勒尼基:“阿尔西诺伊!不!”
“听她的话!你放下刀好不好,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托勒密睁大眼睛喝令侍卫退下,不断哀求,“我不把你当王太后的同谋,不处置她,别伤害自己好不好,我求求你别这样。”
伊西多鲁斯悲痛到极致竟然诡异平静下来,玩笑似的遗嘱把她撕成两半,一面随着新王到来陪葬了过去那个爱哭的小男孩,一面剥离了所有负面情绪情绪勉强苟活于世。
她再也无法容忍用戴罪之身承受他口中的爱、他的情欲,都是乱伦的恶果,越看得清楚越是一种自伤,余生必将获得成倍的痛苦。她从姐姐这个身份的象牙塔中诞生的肉身和精神一同分崩瓦解,在真相呼之欲出前她必须得到解脱,否则她会疯掉——冰凉锋利的刀刃抵在温热的喉间,听完他的保证伊西多鲁斯一鼓作气,在他绝望的哭声和贝勒尼基的呼喊中发狠压下剑刃割破喉咙。
鲜血滴答滴答染红了洁白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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