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3鳄鱼】
王后:“说真的,亲爱的,他还没求得你的原谅吗,我和你父亲都很担心你们。”
伊西多鲁斯喝酒的动作微微一滞,搪塞过去:“我们没吵架。”
贝勒尼基一听她的陈旧客套的说辞就无奈:“不是吵嚷对骂才算吵架,或许他宁愿你这样呢,至少有机会说开心结。你们已经多久没说过话了,你难道要躲他一辈子吗?”
女儿还是不愿意说,王后更好奇了,微微前倾身体打探:“他到底怎么惹你生气了,让你迟迟不原谅他?我以为按照你们两个的相处模式,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你与他置气。”
伊西多鲁斯声音干涩,低声乞求:“妈妈,我不想说,我不记得了。”
“好吧,没关系,”王后坐过去拥抱她的女儿,“明天要有狩猎活动,去放松一下心情吧。”
“那我可以坐王后驾驶的战车吗。”伊西多鲁斯乞求。
贝勒尼基板脸:“不行,太危险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驾驶战车了,手生了。”
伊西多鲁斯控诉:“可是你得过战车比赛冠军!前阵子还在老虎面前用餐,也不带我!”
“太危险了,”王后浅笑抚摸女儿的脸,“但王后是神,不会害怕一只填饱肚子打鼾的野兽。”伊西多鲁斯撇嘴:“好吧,我学会了。”
“学无止境,一个宣传名声的小把戏而已。你父王做的那些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唯一不同的是作为国王和法老他的命令直接控制整个埃及民众的生存生活,还会影响整个地中海的局势变化而已,这就是政治,政治归根到底不过就是这些小把戏。
“欺诈,伪装,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战略结盟又因利益瞬间翻脸,建立军队,拥有智慧,广纳贤才,恩威并施,体恤民生,收割忠诚爱意和仰慕,宣传好名声,成为中心人物发号施令。这些都已被哲学家总结完善可供翻阅学习,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王后语重心长:“所以做事不要仅凭心意,不要再跟托勒密闹别扭了,趁着这次出行和好吧,哪怕是表面原谅他。流言蜚语多了对你,对大家都不好。”
狩猎地在沙漠的一片小绿洲里,周边生存的动物默契聚集在湖泊喝水,彼此互不侵犯。男人们正在打猎,王后和王女在紫色遮阳布下聊天,侍女默默扇风,伊西多鲁斯打了个哈欠,王后问她昨晚没睡好吗。
她拧眉:“他昨晚来找我了,邀请我去孟菲斯他朋友家玩,我同意了。”
王后目光闪烁:“还是紧张不敢面对吗?”
她难堪闭眼:“对,心慌睡不着。”贝勒尼基默默握住她的手。
“我那里有安眠用的香料,晚上让人给你送去。”
“谢谢母亲。”
贝勒尼基为她挽起头发别过耳后:“说什么傻话,我的女儿,好好享受这个假期,以后有你忙的,你的父亲已经老了。”她哼笑不再言语。
奥厄葛提斯提着弓箭策马追逐猎物,比起年轻力壮的儿子他确实老了很多,靠频繁染发盖过苍白的发丝,能坐轿辇绝对不走路,官方活动也逐渐选择性出场,让祭司装扮替代他。也许因为这是一座安置大量军人的诺姆,他不得不进行一些彰显武力的活动。
奥厄葛提斯迟迟没有定继承人,前任国王这个时候都早早立下共治王,不确定的继承人选和日薄西山的国王让宫廷贵族之间暗潮汹涌,各自成派。
奥厄葛提斯一共叁个有合法继承权的儿子,这是底下人的共识,但她没想到也会有贵族暗暗支持她,也许是因为国王十分认可她处理政务的能力并经常参考她的想法。大家都拥有正统血脉,但女人执政阻力极大,或者说女君主和女摄政王到底是特殊时期的个案而不是传统惯例。
这导致她夹在叁个弟弟中间难以调节,也许她当初疏远是正确的选择,当她开始平等地看待她的叁个弟弟,很难说哪一个弟弟特别好,国王曾经让她评价过叁个人,她捡着一些优缺点各自说了说,奥厄葛提斯又问她更喜欢哪个弟弟的时候她答不出来了。
他又问那你觉得你是什么人呢,伊西多鲁斯生涩发表了一个隐晦夸耀国王为主自谦为辅的满分套路化演讲,国王慈爱地夸奖了她。
结合最近的紧张局势,她明显察觉到短兵相接摩擦出火花的那一个微妙瞬间。自古厮杀上王位的无一不是沾着血的,这血还可能是血亲的血。她无法接受朝夕相处的亲人将来会反目成仇互相残杀。
伊西多鲁斯现在的心态和欲盖弥彰的鸵鸟,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也许睡醒第二天国王忽然下令确定共治王了呢?
比起这个,当下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杞人忧天毫无用处,只会让她精神失常。
回到别墅侍女为她收拾行李,当晚侍卫护送下两个人前往孟菲斯,离别前王后的贴身侍女拦下伊西多鲁斯:“王女,这是王后为您准备的安神香。”
伊西多鲁斯上船只想回房间呆着,托勒密拦下她,眼睛无辜而美丽:“你失眠了?”
她先清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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