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说道:“你为什么要打他们,还下这样的狠手。”她快步奔到孩童身旁,将他们扶住,却见大的身上已经有了几道伤痕,那本就单薄的衣裳都被抽碎了,露出底下肌肤,皮开肉绽。
那人嬉皮笑脸道:“女神仙有所不知,这两个不学好,专门偷人东西,败坏我们擎云山的名头,所以我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记着。”
那大点儿的孩子擦着眼泪分辩道:“真不是偷的,是哥哥给的。”
小点儿的那个仿佛吓呆了,浑身发抖,两只乌溜溜地眼睛噙着泪,满是恐惧。
“还敢狡辩!”拿鞭子的人上前一步,似还要动手。
珍娘张开双手挡在他们跟前,怒道:“你没听见他们说的?我看你才是居心不良!对孩子下这样毒手!”
那人冷笑道:“我同你好好说话,你可别对爷爷如此无礼……就算你是去山上朝拜的,惹恼了我,叫你连山门都摸不着……”
珍娘道:“你想怎么样?”
那人舔了舔嘴唇,看了眼珍娘身后的马车,对身旁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便道:“车中的人为何不露面,告诉你们,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我们擎云山朝拜仙师的,须让我们先过过眼……”说话间两人上前,就要伸手推开车门。
正在此时,一道人影从马车中掠了出来,他双脚落地,还打了个踉跄,低头看向自己身上,似乎有些不习惯。
车外的两人吓了一跳:“什么人!”
落地的那人抬头,却正是温宫寒,他的目光在珍娘、小孩儿,以及那作威作福的三人身上掠过,终于冷哼了声,抬手啪啪两记耳光,先把近身的那两人扇飞,然后大步走向那持鞭人。
拿鞭子的那人见势不妙,道:“你是何人,我可是擎云山的仙长们钦定的管理这片药田的把头,你别乱来……否则山上会……”
温宫寒哪里听他的,大步流星走到近前,正好那人挥鞭来打,温宫寒拽住鞭子用力一扯,将那人拉到身前:“巧的很,我也是山上的人……”一把掐住对方的脖颈道:“一个药把头就能如此不可一世土霸王般……好出息啊。”
说话间,顺手把他手中拿着的那个钱袋子取了过来,递给珍娘道:“夏天官说要这个。”
珍娘急忙接过来,又把那两个孩子拉住了,回到马车旁边。
夏楝接了那钱袋子看了眼,问那大孩子道:“是个什么样的哥哥给的?”
那大孩子见她生得好看,又从鞭子底下救了自己,心里便没了戒备,道:“很高很高的哥哥,长的也俊,还给了我们饼子吃,是好人来的。”
夏楝早察觉到那钱袋上的气息十分熟悉,听了这话,便笑了笑。
她把袋子里的银钱倒出来还给孩童,自己留了那钱袋子,说道:“我认得他,这钱袋会还给他,钱你们自留着,我还要请你们帮一个忙。”
两个孩子呆呆地望着她,夏楝道:“我有点事需要上山一趟,你们能不能带这位姐姐先去你们家中歇息?”
孩童们立刻点头。
珍娘见她不带自己,忙道:“少君……”
夏楝道:“这山中有点古怪,而且初百将多半已经进了山……你留在此处等候,反而便宜我行事。”
珍娘只得点头答应。夏楝又吩咐道:“那纸人你只管带好。仍是如上次那般使用。”
那边儿温宫寒收拾了那三个人,假如不是夏楝吩咐,他一准先宰了了事。
马车载着夏楝珍娘跟那两个孩童,沿着孩童指路,到了一处破破烂烂茅屋之前。
下了车,跟在马车后跑步跟随的那三人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为首那药把头咬牙切齿,看着面前茅草屋,心里盘算:“等老子过了这劫,非把这屋子一把火烧光,把这两个小贼……”
正在想的解恨,夏楝转头。
被她的目光一掠,那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满心邪念竟不翼而飞。
夏楝看过那三人,对珍娘道:“这三人留在此处,可随意使唤,关键时候也可派上用场。”
珍娘看看这几个凶神恶煞的,虽然有些不解,但也知道夏楝如此安排必有缘故,自也答应了。
夏楝吩咐妥当,拿出一张神行符,轻轻一挥,身形便自眼前消失。
那两个小孩儿都看呆了,急忙跪在地上磕头,口称“神仙姐姐”。
三个恶徒面面相觑,他们先被温宫寒痛打了一顿,又见此刻情形,越发心惊。
只不过眼见面前没了温宫寒,夏楝又离开,只有珍娘跟那两个孩子,他们的歹心复又生出,为首那人扶着受伤的腿站起来,骂道:“狗娘养的……”
才要发发威风,谁知这四个字才出口,就好像有人在他脸上用力打了两巴掌似的,嘴里又冒出血腥气。
正不知怎么,身后那两个也惨叫连连起来。
那两个孩子本畏缩着,忽然看他们自家翻倒在地,痛苦哀嚎,不禁又惊又怕。
“不用怕,他们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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