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山鲜血喷出,疼的直喊救命!
夏桑榆冷笑:“你在府上有侍妾七八个,还在烟花柳巷鬼混,你还打算买一个功名,打算去京城混个官做做!你强抢民女,殴打嫡妻,你爹贪赃枉法,纵子行凶,这些证据我如今都掌握了!遗风,给他瞧上一瞧!”
遗风故意拿出一摞,从张德山眼前划过,张德山是一点儿都没看清楚,但是他已经吓破胆了!
“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我打算把这些东西交到中京去,让你们张家玩完!就在前不久,你还睡了你老子的侍妾,你们父子还真是口味重呢!若是你老子知道你睡了他的女人,你说他会怎么办?你私置一些田产,攒了不少银子,还想顶替你老子,你说老子知道了又会怎么办?”夏桑榆淡淡威胁着!
张德山没想到夏桑榆眼前这女子竟然全然都知道了,他顿时吓尿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明日到陆府登门道歉,主动与陆明霞和离,否则这些东西我会全部交出去,不用我杀你,你爹就能把你撕得粉碎!”
“我不要道歉,我没有错,我才不要和离,成亲一年,当时的聘礼可是下了不少,那个贱人给爷戴绿帽子!”
夏桑榆看了遗风一眼,遗风顿时就给了张德山一剑秉,张德山的两颗牙就吐了出来,他哀嚎着,遗风又给了他一脚:“闭嘴,聒噪!”
夏桑榆笑笑:“我再问一次去还是不去?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和…和离也可以,陆家得退还聘礼!”张德山忍着痛,被打的头脑都清晰起来!
“那陆家的嫁妆呢?”夏桑榆阴森森的问道。
“既然她嫁了,就是张家的!”
好一个无赖!
夏桑榆没了耐心:“拔了他的舌头,丢给狗!他这无赖,就是这张嘴惹得祸!”
遗风说行动就行动,吓得张德山求饶:“不要…啊…不要…我同意和离,同意退还嫁妆…”
夏桑榆拿出一张纸,“让他画押!若是明日他敢食言,这些东西,上交的上交,报官的报官…绝对不姑息!”
张德山的手不愿意,遗风强制性的按住盖上!
夏桑榆转身走了几步,听到张德山大叫:“我都画押了,为何不给我松绑,你们别想过河拆桥!”
夏桑榆转身:“割下他一只耳朵来,若是明日不去陆府,就割了另外一只耳朵,一日不去,便一日去他一样五官,直到他死为止!”
在张德山的哀嚎声中,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成仙在夏桑榆眼前,她淡然又道:“小心行事,别留下证据!”
遗风扔下那只耳朵,手帕拿出擦拭自己的宝剑,一脸嫌弃!
“是,主子!”
这就是自家主子,一个心狠手辣,做事果断的柔弱小姐!
谁平日里又能看得出来呢!
又做了件漂亮事
翌日快到晌午之时,张德山来了,算是来的及时!
陆家人不肯让进来!
但是陆家这位白氏老太太却说要让进来!
张德山鼻青脸肿不说,耳朵上包着白布还渗着血,一副惨状可想而知!
陆家人没想到张德山会如此模样!平日里的嚣张气焰都去了哪里,今日怎么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白氏问询,“怎么回事?张姑爷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说,难道说被人打了,被人威胁了,还被人割了耳朵?
“无事,受伤了!”
“今日是来接明霞回去的吗?她在娘家都快一月了,也该接回去了,来人,去叫明霞来,让她把东西都收拾好,该回去了!”
陆正这时阻止道:“娘,伤筋动骨一百天,明霞胳膊还没好,住够一百天再回去不迟!夫妻之间感情出了问题,是时候该解决了!”
张德山此时还抱有侥幸心理,他想只要陆明霞不同意和离,他就还有机会,他便道:“岳丈,今日我是来道歉的,希望明霞能出来,我们见一面!”
白氏觉得这样可行:“阿正,你听到了,姑爷是前来道歉的,快让人去叫明霞!”
陆正叹气,便差人去叫,当头对面再谈一谈也好,这样躲避也不是没有办法!
这样一叫倒好,陆家几房的人都来了,唐氏不放心女儿,自然要跟着!
陆谦也带着自己母亲,妻女一起来了!
这阵势让张德山心里发怵,陆家人这是想干嘛!
当他看到陆明霞来,他赶紧上前说话,陆明霞却往后退去藏到自己母亲身后!
张德山立即就道:“阿霞,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对不起,跟我回去吧,我真的很后悔,不该动手的!”
陆明霞不吭声,这样的话张德山又不是没说过,这样的事情张德山又不是第一次做,她才不信!
夏桑榆皱眉,这斯竟然还抱着侥幸心理!
唐氏拒绝:“你这样道歉的话说了多少次了,明霞嫁给你之后受了多少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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