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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1 / 2)

项廷扯断电话线绑在他双手双脚上的时候,蓝珀脸色都还在笑因为还没来得及哭和轻呼:“你……你不睡觉去了么!”

“不睡觉,”项廷的眼白很红,带着地狱之火出现,“我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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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那么问题来了,下一章怎么发出来呢……

俺只念木石前盟

蓝珀招来这条恶犬只能说不冤。事后好多年蓝珀也没说过, 所以项廷永远不会知道当时的自己看上去很帅。

蓝珀把持了,矜持了。他工工整整地说,坏蛋,滚, 别犯浑, 但是颤栗出卖了他, 他在涡心滑落。有点挑逗, 有点怨恨, 他说, 宝贝, 凉, 快含住。他耳朵红得发烫, 不敢相信自己这么馋。项廷的脸青了, 嘴肿了,鼻子破了,吻却管饱, 他用唇去合拢蓝珀惊恐的眼睛,他的兽性开始了。

正午的阳光, 给项廷的脸庞涂抹上晒伤般的铜金色, 火借风势烧红十里湖面。他闷着头一句话不说,毫无灵智可言,鼻头上贴的天蓝色史努比创可贴,被他在他身上挥洒的一波又一波的汗水泡得掉了下来。蓝珀非常迅捷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打得他鼻血直流,流出来的鲜血却像兴奋剂一样,锈的味道像他身体涌动着的、海潮般的荷尔蒙里,一些滋味十足的盐粒。

后面的事情变得很模糊。蓝珀靠在床头一根又一根地续烟。烟尘片片下坠, 又在他的皮肤上软鳞似缓慢剥落。

项廷问他:“瘾这么大?”

蓝珀正歪着头擦火,没听清。只在微弱而跳跃的火光里,看到项廷弯腰捡起了地下的一个小雨伞,夹过蓝珀手里的烟,往里头点了点烟灰:“瘾大喝了。”

“我不跟你在一块了,这里的空气太脏了,你吐出来的我吞进去的……唔!”蓝珀仅仅被吻住的时候,眼神也有那种被x进来一时的失神感。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

项廷的手可暖和了,像小火炉,但突然间就没了……一时半会不抱着项廷,蓝珀的心突然地就空了,像山洞一样的空,还有阴冷的风,在忽忽地奔跑着,任性地飞舞。蓝珀喉咙冰凉,进入虚拟的怀恋。

“抱抱我好不好,真的好难受。好痛好痛,你是高压水枪吗?”蓝珀的表情其实不是痛,是很享受,谁还没有一个想留住的美梦。但另有一种不属于身体的锐痛,如普罗米修斯之鹰,日日啄食他的肝脏。

“你色起来真恐怖,再有劲你也是人啊……”蓝珀央求项廷放过他。蓝珀以为自己如狼似虎,结果一点经不起持久角力,没两回合就趴菜了。

项廷听话,给他穿衣服,蓝珀的衣服好难穿,项廷分不清前后正反,重工蕾丝又是绑带缠在一起,袖扣掉了,项廷以为耳环,还问是左边右边的?

蓝珀忽然发怔两行泪流出来,说:“项廷你知道吗,我们之间属于第一粒扣子就扣错了。”

惹得项廷扑过来,又不当人了。

“真难脱你这个大屁股,”说着,一个巴掌两瓣红。

蓝珀好好就恼了:“瞧你那样,急什么呢!”

可是蓝珀像一种跳到他腿上的猫。猫是叫得挺惨,但是又不跑也不伸爪子。项廷粗喘着,把头点得很是隆重,就差指天誓日地发誓了。两个干柴烈火之人,创造了七天没走出房间的记录。

其实只是蓝珀没走出这方湿热牢笼。蓝珀恍惚感觉自己确乎已不属于直立的人,他们变作了非洲动物。项廷踏出领地,捕猎,巡逻和濆溺、授種,搏杀、战斗,雄姿在远方燃烧,直到战死。而自己发呆,浮游、摇曳,漏得满腿都是,被喂水和营养液,一想到是领主的味道就忍不住又打开嘴巴接纳,一种奇异的臣服感搅动了他,目光迷恋地在项廷身上脸上和存在过的空间游走,恒常的长日无聊,日影如同沉重的车轴,昏倒,总有一天趴着酣然而逝。

蓝珀被摁在地板上,又爬起来,笑盈盈地趴在他脸上看:“你终于成煮熟的鸭子了,这辈子铁定要烂在我这锅里了。”

胶棒一样在他的嘴唇上来回涂抹了一阵,项廷抚着他一动一动的细颈问他:“我是鸭子你是蛇么?”

蓝珀就笑:“听说蛇是边吞边消化,你可有感觉到呢?”

项廷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蓝珀,每天都是一个脱胎换骨的新欢。因为蓝珀说,男人新鲜感最重要,再爱再懂都不敌新鲜感。最夸张的一次蓝珀给自己做了全身彩绘涂了金粉,变成一个黑皮豹纹辣妹。项廷把他的辛苦看在眼里,想说你就多吃饭多睡觉好了,你不累吗?话到嘴边,项廷说:“我配吗?”

有一天傍晚,一进门就看到蓝珀把那些薄薄的塑胶仔细地抻平,捻成扇子状举到自己眼前呆呼呼地看,财迷数钱一样。他还有另一座小金库,他说项廷是一直给他塞蛋的恶龙。肚子不好意思让项廷看见,于是在项廷出现的时候蓝珀赶忙拿了个垫子挡着。项廷扛起他去洗,但因为太深,只能看到一个亮汪汪的小白点儿,每天都肿大着根本不可能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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